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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儿子的情歌(成伦)
(一)
儿子,还有半个月,你就要呱呱落地。作为你的父亲,我并没有如你母亲那样热烈而虔诚的期盼着你的降临。但每次听到你的母亲那么兴奋地谈起你,我这个父亲也能享受到一份温热的律动……
儿子,我不得不说你的出生是幸运的,尽管你的父母并没有万贯家财,也没有可以值得你炫耀的门庭,但因为你母亲和父亲奋斗与经营,你一落地,就再也不会经历你父亲一样的贫穷,你母亲一样的艰辛,你再也不会如你父母儿时一样整日为吃饭穿衣发愁……只要你一坠地,你将拥有一个温馨而舒适的家,你将在你父母的百般呵护下开始行走人生,你将享受到你父母精心为你打造,他们从未享受过的温情……
儿子,你父亲在35岁时才有了你,并非你父亲的无能,也许你并不知道,身为你的父亲,我真是好生羡慕你。倘若你父亲有你一般的幸运,那么他也许就不会承受早年的艰难,也许就不会光着脚疼痛的走过无忧的童年,也许就不会再渴望关爱的年龄丢掉母亲,也许就不会流着眼泪奢望着平等,也许就不会敏感而脆弱的跋涉人生……正因为如此,所以你的父亲在遭遇了无数“都市黑色幽默”的磨折后,才在而立之年才结缘了你的母亲,为了迎接你的降临,我和你母亲在节衣缩食中共同奋斗了五年,才在背负十多万贷款的情况下,狠下心来购买了一套房子营造起了现在的家……
倾注生命的情歌
(二)
儿子,你昨晚又在你妈妈肚子中淘气了,用你的小手胡乱地挥动,让你妈妈一夜都不得安身。你并不知道,自从在四月那个春暖花开的时节,你妈妈和你爸爸预约了你的生命,你妈妈从此就成为了最幸福和最辛苦的女人。
儿子,你妈妈在孕育你的这39周里,你妈妈为了能成为一个称职的母亲,整日忙着读书看报没有一天离开过学习,从听到了你胎动的那天起,你妈妈每天都要为你播放音乐,每天都要为你朗读故事,每天都要带着你去散步,每天都要为你聊天,尽管你妈妈的普通话说得不是很“地道”,甚至可以说有些“蹩脚”,但你妈妈朗读故事时总是那么用心而投入,你妈妈的付出仅仅只是希望你将来能够更健康的成长。
儿子,你躺在你妈妈的肚子里一天天地完成着生命的觉醒,可是你并不知道你妈妈却要为你历尽艰辛饱受折磨。是的,为了迎接你的出世,你妈妈必须放弃一个女人众多的权利,39周来,你妈妈再也没有买过一件漂亮的衣服,再也没有去美过一次发护理过一次容,为了不饿着你,你妈妈不惜加大食量补充各种营养,这样就使得你妈妈的体重骤增,到现在已经超极限地“膨胀”到了147斤,先前婀娜多姿的身材全然没有了痕迹。而这样的改变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刑罚”,不仅如此,自从你在你妈妈的肚子里有了声响,你妈妈几乎每天都为你担惊受怕,只要有那么一点异动,你妈妈就要为你伤心落泪。记得今年暑假,你爸爸带你妈妈上缙云山,途中误上了一辆颠簸得厉害的中巴车。回来后,你妈妈由于听不到你的胎动感觉不到你生命的存在,不仅接连两天茶饭不思,而且还伤心地为你落泪,一个劲埋怨你的爸爸,因为你妈妈是那样担心由于车的抖动会给你带去伤害。直到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你妈妈你一切正常,你妈妈的脸上才重新有了灿烂的笑容。不过,从此以后,你妈妈为了保护你,再也不乘车外出。前两个月,由于邻居家装修新房,那刺耳的噪音整日搅得你妈妈心烦意乱,那难闻的臭气常常熏得你母亲坐立不安。为了让你远离伤害,在一个多星期里,你妈妈是有家不能回,委屈地到朋友家借宿。有一天,因为对面野蛮施工,你在你妈妈肚子里一直躁动不安。于是,你妈妈终于忍无可忍,哭喊着和对面的主人干了一架。可以说,你爸爸从没有见过你妈妈如此疼痛的哭过……
儿子,你妈妈这大半年来真的很苦,但你妈妈的脸上最多的还是幸福的笑容,因为有你的存在,因为你妈妈是第一次做母亲……
Re:献给儿子的情歌
(三)
儿子,你不知道,此时此刻,你的父亲正被现实的阴霾纠缠着折磨着,已经一天了,你的父亲无法欢笑无法安身,一颗心被沉沉地压着,为着良心为着道义为着糟蹋的亲情,也为了你的母亲。
今天一大早,你的父亲就起床了,买了些酒菜高高兴兴地提回乡下去探望你的爷爷和奶奶。尽管你父亲与你奶奶有着多年的隔阂,尽管你父亲有二十多年了没当面叫你奶奶一声娘亲,但你父亲始终无法割舍下亲情,始终消不去内疚之心。可以说,你的奶奶能活到现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希望能看到你的出生。当你父亲回家以后,见到你奶奶那么高兴地迎接着你父亲的回归。然而,你的父亲刚刚坐稳,就和你小姨商量房子的事,当你父亲很有些过意不去说要把本答应给你小姨的房子收回来自己坐,从而减轻你出生后给按揭贷款带来的压力,没想到你小姨翻脸不认人,竟然和你父亲大闹了起来,数落你父亲不讲诚信,不念亲情。说实话,这件事的确是你父亲不对,因为一年前,当你父亲单位上集资建房时,因为我们一家刚好贷款买了房子,身边没有一分钱。于是,就答应把单位上的房子让给你小姨。可是,当你小姨交了集资建房款后,你母亲就犯起横来,多次同你父亲为此争吵 ,质问你父亲为何如此大方,将价值上万的房子白白送人。面对你母亲的一次又一次挑衅似的质问,你父亲在忍无可忍之下终于爆发过几次,但一想到你,你父亲最后妥协了,决定收回房子,以减轻当前家中的压力。可你父亲没有想到的是,你父亲亲手扶助起来的你的小姨为了几万块钱也把你父亲当作了攻击的靶子。真的,你父亲听到你小姨如此绝情,真的是好生伤心,疼痛得险些落下泪来,斥骂你小姨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因为你小姨读大学乃至参加工作,全都是你父亲无私的帮助,而你父亲也从未向你小姨索取过任何回报,而今天两兄妹竟为了钱却如此不顾亲情与道义互相争斗,真是伤透了你父亲的心。
而你父亲回到家,还没有走出伤感,你母亲又来火上浇油,逼得你父亲又是忍无可忍冲着你母亲吼了一通。
儿子,我不知道我的吼声伤着你没有,请你务必原谅你父亲的无礼。尽管你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但眼见被金钱腐蚀了的亲情与道义,你父亲在这样的夹缝中活着真的很苦很累……
(四)
小儿,今天,你老爸和老妈睡了个懒觉后,就带着你去城北参观我们的新家.一个下午,你老妈跟着你老爸走了许多地方,看了许多房子,使你老妈终于下定了决心,从主城搬到城北去住,因为城北的房子是小区,对你的成长大有好处.不过,半天下来,直累得你老妈直叫唤,因为你老妈腆着你,真的很吃力.
小儿,你根本不知道,最近这一两个月以来,你老妈经常是彻夜难眠,因为你与日俱增的身体压着你老妈的不少神经,让你老妈的皮肤瘙痒.很多晚上,在被窝里,你老爸都能听到你老妈的抱怨声和唿唿的挠痒声.也许是你老妈用力太猛,脚肚子和臂膀上全是挠出来的血痕.眼见你老妈受苦,你老爸实在是帮不上忙,这就使你老妈更是心情烦躁,数落你老爸一点儿都不懂得关心你.小儿,你老爸也是第一次做父亲,兴许是由于陌生,对未出生的你也实在是帮不上多少忙.尽管你老妈很相信胎教,买了许多书,可你老爸却不盲目地迷信这些,认为你出生后才是你老爸大显身手的时候.
小儿,随着你落地时间的悄然临近,你老爸也开始在问自己: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五)
儿子,你老爸大清早起来,又去了厨房,结果发现了那只已经在我们家为非作歹了近一个月的老鼠很是温顺的蹲在地板上,胡子虽然还动着,可显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不过,即使这样,你老爸还是不敢将这入侵者消灭,只好慌乱地把厨房的门关上,等着你外婆来清除。
儿子,你老爸虽是堂堂七尺男儿,可这三十多年来,却对鼠有着本能的畏怯。这也许与儿时在乡下生活有关。尽管那个时候缺衣少粮,常年只能勉强混个温饱,可老鼠却不管这些,一到晚上,大大小小的鼠们就会倾巢出洞,满屋子乱窜。那肆无忌惮的阵势,经常吓得你老爸不敢吭声,深怕有点声响,就遭到鼠们的围攻。这样在乡下提心吊胆地与群鼠生活了十多年,心里就无形地生了恐鼠症。17岁那年,你老爸经历了三次中考的失败,考取了师范学校,尔后经过努力在城里做了老师,这时才真正脱离了与鼠为伍的圈子。但对于鼠的畏惧并没有减少几分。
一个多月前,当你的外婆打扫卫生时发现沙发下面有被老鼠啃过的食物残渣,就断定家中有鼠入侵。开始的时候,你老爸并不相信,因为我们的家在九楼,平日门窗都关好了呢,鼠如何能进入呢?这个疑虑很快就被揭开了。半个月的一天早上,你妈妈起床后刚入客厅,就见一鼠从沙发底下窜了出来,一会儿就没有了踪影。为了消灭老鼠,你老爸利用周末时间买回了鼠笼和粘鼠纸。可惜的是,这两样器具非但没起到作用,反而使老鼠更加猖獗起来,不仅咬断了空调线,热水器的打火线,还那么放肆地常在沙发上拉屎拉尿,最可气的是它还每天晚上爬到你老爸老妈睡的床下,进行恶意骚扰,让你老爸老妈时不时的被惊醒。终于有一天早上,你老爸起床,听到厨房叮当作响,忙去一看,发现那鼠眨眼的工夫就窜上热水器的缝隙中逃走了。这时,你老爸才知道这鼠原来是顺着底楼的烟道爬上来的。于是,就在那个周末,你老爸又增添了两个夹鼠器和从你爷爷哪儿要来些已经过期的鼠药继续与鼠“战斗”。由于知道了鼠的行踪,晚上的时候,你老爸把该关的门都关上了,这样鼠就只能在厨房活动,从而让你老爸老妈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不过,尽管你老爸将所有捕鼠器具全步设在厨房里,可那鼠始终不曾落网,好在你老爸终于在上周末费了些周折买到了没鼠药,在凡是老鼠出没的地方都放上一点。这贪吃的家伙终没有逃脱。
你老爸今天下班回家时,听到你老妈说起老鼠已经被你外婆“斩首”的消息,你老爸真是喜出望外。
(六)
儿子,此时此刻,你父亲真的很累,原本打算今晚不为你留下期盼的路迹,但你父亲还是承受着疲乏,开始了敲打.
今天下班后,你父亲的同事在一起聚餐时,你成了最热门的话题,送了许多真诚地祝福给未曾谋面的你.其实,这一两个月来,几乎每天都有你父亲的朋友同事来问候你,关心你,因为你的存在,你父亲的生活也就无形地增多了许多乐趣,同时也让你父亲的性格开朗了许多.
儿子,你母亲刚才在你父亲身旁又那么情不自禁地抚摩着你,自言自语地问你什么时候可以降临,看到你母亲那幸福的样子,你父亲也情不自禁地转身摸了摸你.尽管,你父亲感觉不到你的心跳,感觉不到你的脉动,但你父母都相信你的出现将会为我们家的生活增添许多从未有过的情趣.
儿子,你躺在妈妈的肚子里,能听到父母对你全心的期待吗?你知道你父亲已经把他未曾实现的梦延续在你身上了吗?
(七)
儿子,你老爸真的感到很累,但决然没有勇气拒绝为你留下期望的痕迹.
早上,你老爸起床上班的时候,你妈妈还在梦中大着鼾声.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你妈妈苗条的身材全都变了形,由于体重直接增加了近50斤,因而她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身段,鼾声成了你妈妈这些日子来晚上的"必备品".
就在几分钟前,才从医院吸完氧的妈妈又摸着肚子在你老爸面前唠叨开来,说你在她肚子里动得实在太厉害.儿子,你这样动是不是想要提前出来,睁开你那稚气的眼睛欣赏这世界.的确,这世界是色彩斑斓的,不管是花草树木,还是虫盍鸟兽,对于你来说,都是陌生而神奇的,都是生命勃然的存在.儿子,当你吮吸着你妈妈的奶长大,你老爸一定会带着你用眼睛和心灵去观察\感悟\理解尘世间的万物,会让你扬起思维的翅膀去领略自然与人性的风景.
儿子,别慌!尽管你老爸也很想早一点见到你,嗅嗅你的奶气,幸福而兴奋地抱着你倾诉贴心的话语,但你老爸眼下最好的方式---就是学会等待,因为等待也是一份预约生命的美丽.
(八)
儿子,你老爸今天感冒了,鼻涕眼泪愤涕成了折磨你老爸的三大“元凶”。近三十年了,承蒙老天开恩照顾,你老爸除了一年患上几次感冒几乎就没生过什么大病,尽管你老妈在医院工作,可你老爸从来就不曾麻烦过你老妈。不过,三十前,你老爸并非百病不染,兴许是缺衣少吃的缘故,你老爸在六岁以前可是毛病多多,光一个气管炎就把你老爸折腾得够戗,一到秋冬时节,就喘得厉害。还得多亏你爷爷背着你老爸爬破上坎地去二十里外的乡镇中医院用草药贴背了数月,才让气管炎断了根,使你老爸终于又可以活蹦乱挑起来。你老爸还清楚地记得,你奶奶带着你老爸曾住进过镇上的卫生院,在哪里吃到了今生都无法忘记的肉丝烩粉条。当然,听你爷爷讲,你老爸有次发烧不退,险些烧成肺炎,还是你大伯父帮忙及时送进医院,才脱离了险境。虽然你老爸的记忆里没有贮存这件事,但对你大伯父的救命之恩却实在是不敢健忘。
儿子,随着你坠地的第一声啼哭来到你老爸老妈的身边,我们最希望的就是能见到你健康地成长,少跟疾病打交道,最好是远离疾病的困扰。真的,人的一生最幸福的最快乐的事就是拥有健康……
(九)
儿子,你终于比预约时间提前了一周的时间诞生了,兴许是你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兴许你是想早一点看看你的父母,兴许是你想为赶一个世界上最盛大的节日——圣诞节。12月25日十时二十分,你来到了这个尘世。
还在昨晚今晨,也就是平安夜,你母亲度过了今生最难忘倍受煎熬的十多个小时。是的,只要你母亲在病床上躺上几分钟,就会被一阵嘶声裂肺的疼痛折磨,不得不起身忍着巨痛在过道上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我不知道这十来个小时你母亲这样重复过多少次,到最后你母亲被消耗得筋疲力尽奄奄一息。整整一夜,你父亲听到你母亲的呻吟,真的是爱莫能助,只能说些安慰的话鼓励你的母亲。早上七点多钟,当你母亲又被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围困时,再听到医生检查说你的胎心已经开始减缓,脐带已经缠你颈上时,你母亲终于着急了,哭喊着请医生赶快动手术,把你从她肚子剖出来。儿子,你的母亲是那样担心你的健康会时间的延误而受到影响。九点二十分,在医生和护士阿姨的安慰和鼓励下,你母亲终于躺在了手术车上,九点三十分你父亲目送着你母亲进了手术室。
十点二十分的时候,你父亲正在病房里看报纸,听见一声小儿的哭声,你父亲就迫不及待地寻声望去,这时我发现护士江阿姨正抱着你。于是,你父亲就紧跟了上去。当你父亲第一眼看到你,一种从未有过的温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从你父亲的心头油然而起,你父亲怀揣着颤抖的幸福是那样情不自禁地仔细端详着你。儿子,你不知道作为你的父亲是何等的激动啊,尤其是你父亲发现你稚嫩的相貌与他是多么相似时,你父亲真的是热泪盈眶,也就从那个时候起,你父亲第一次真正体认了生命的重量,你父亲在为你默默地许下承诺:今生为你牺牲一切都值得。当江阿姨说要马上给你洗澡,你父亲才从幸福中清醒了过来,和你外婆一起忙着为你拿这拿那。江阿姨是个很细心漂亮的护士,她先给把你人生行走的第一个脚印按在了你的出生证明上,然后就为你洗头擦身子,洗完之后,把你放到称上一称,刚好7斤1辆,算得上是个健康敦实的胖小子。
儿子,当江阿姨给你穿上你外婆精心为你编织的毛衣套上亲手为比缝制的棉衣棉裤,裹上被褥,就把你抱进了病房,放进了婴儿床上,你外婆马上奔上前来,激动的同你着招呼,你父亲也凑上去摸摸你的小脸蛋,和你握手。儿子,当你父亲与你亲密接触时,感觉整个人被幸福的潮水融化了,尤其是见到你那双明亮的小眼睛那么好奇地同你父亲对视的时候,你父亲心中真的涌起了一种感慨:“这就是我的儿子,一个多么美丽而又可爱的小生命!”是啊,当你哭着同你父亲打招呼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同你融为一体了。
儿子,当你母亲从手术室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你又哭了,你父亲知道,这是你们母子间特殊的心灵感应,你是用你的哭声感恩你的母亲,告诉她,你已经健康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也许你并不知道,你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因麻醉剂的影响,浑身发着抖,但你父亲知道,你母亲在为你而颤抖,因为你母亲经受住了这样多的磨难考验,终于成功地预约了你。亲爱的儿子,你能来到这个世界,首先应该感激的人就是你母亲,你母亲经历了十月怀胎,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苦痛,终于把今生最大的礼物——生命,无私地奉献给了你。因此,在你以后的人生路上,你没有任何权利责怪背叛你的母亲,因为你用你的一生也无法归还你母亲赐予你的恩情。其次,你还应该感谢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阿姨,因为是她们第一个把你迎接到这个尘世,第一个同你亲切地打招呼,第一个帮你走下人生的第一步……再其次,你还应该感谢你的外婆,因为第一次穿上的衣服是她给你缝制的。当然,在你人生的路上,需要感激的人实在太多。亲爱的儿子,作为你的父亲,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带着一颗感恩之心行走属于你的每一步美丽人生……
儿子,你终于比预约时间提前了一周的时间诞生了,兴许是你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兴许你是想早一点看看你的父母,兴许是你想为赶一个世界上最盛大的节日——圣诞节。12月25日十时二十分,你来到了这个尘世。
还在昨晚今晨,也就是平安夜,你母亲度过了今生最难忘倍受煎熬的十多个小时。是的,只要你母亲在病床上躺上几分钟,就会被一阵嘶声裂肺的疼痛折磨,不得不起身忍着巨痛在过道上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我不知道这十来个小时你母亲这样重复过多少次,到最后你母亲被消耗得筋疲力尽奄奄一息。整整一夜,你父亲听到你母亲的呻吟,真的是爱莫能助,只能说些安慰的话鼓励你的母亲。早上七点多钟,当你母亲又被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围困时,再听到医生检查说你的胎心已经开始减缓,脐带已经缠你颈上时,你母亲终于着急了,哭喊着请医生赶快动手术,把你从她肚子剖出来。儿子,你的母亲是那样担心你的健康会时间的延误而受到影响。九点二十分,在医生和护士阿姨的安慰和鼓励下,你母亲终于躺在了手术车上,九点三十分你父亲目送着你母亲进了手术室。
十点二十分的时候,你父亲正在病房里看报纸,听见一声小儿的哭声,你父亲就迫不及待地寻声望去,这时我发现护士江阿姨正抱着你。于是,你父亲就紧跟了上去。当你父亲第一眼看到你,一种从未有过的温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从你父亲的心头油然而起,你父亲怀揣着颤抖的幸福是那样情不自禁地仔细端详着你。儿子,你不知道作为你的父亲是何等的激动啊,尤其是你父亲发现你稚嫩的相貌与他是多么相似时,你父亲真的是热泪盈眶,也就从那个时候起,你父亲第一次真正体认了生命的重量,你父亲在为你默默地许下承诺:今生为你牺牲一切都值得。当江阿姨说要马上给你洗澡,你父亲才从幸福中清醒了过来,和你外婆一起忙着为你拿这拿那。江阿姨是个很细心漂亮的护士,她先给把你人生行走的第一个脚印按在了你的出生证明上,然后就为你洗头擦身子,洗完之后,把你放到称上一称,刚好7斤1辆,算得上是个健康敦实的胖小子。
儿子,当江阿姨给你穿上你外婆精心为你编织的毛衣套上亲手为比缝制的棉衣棉裤,裹上被褥,就把你抱进了病房,放进了婴儿床上,你外婆马上奔上前来,激动的同你着招呼,你父亲也凑上去摸摸你的小脸蛋,和你握手。儿子,当你父亲与你亲密接触时,感觉整个人被幸福的潮水融化了,尤其是见到你那双明亮的小眼睛那么好奇地同你父亲对视的时候,你父亲心中真的涌起了一种感慨:“这就是我的儿子,一个多么美丽而又可爱的小生命!”是啊,当你哭着同你父亲打招呼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同你融为一体了。
儿子,当你母亲从手术室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你又哭了,你父亲知道,这是你们母子间特殊的心灵感应,你是用你的哭声感恩你的母亲,告诉她,你已经健康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也许你并不知道,你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因麻醉剂的影响,浑身发着抖,但你父亲知道,你母亲在为你而颤抖,因为你母亲经受住了这样多的磨难考验,终于成功地预约了你。亲爱的儿子,你能来到这个世界,首先应该感激的人就是你母亲,你母亲经历了十月怀胎,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苦痛,终于把今生最大的礼物——生命,无私地奉献给了你。因此,在你以后的人生路上,你没有任何权利责怪背叛你的母亲,因为你用你的一生也无法归还你母亲赐予你的恩情。其次,你还应该感谢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阿姨,因为是她们第一个把你迎接到这个尘世,第一个同你亲切地打招呼,第一个帮你走下人生的第一步……再其次,你还应该感谢你的外婆,因为第一次穿上的衣服是她给你缝制的。当然,在你人生的路上,需要感激的人实在太多。亲爱的儿子,作为你的父亲,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带着一颗感恩之心行走属于你的每一步美丽人生……
儿子,此时你的爸爸很累,因为昨晚上为了你和你的妈妈,是一宿没睡好。前半夜,你躺在摇篮里,一点儿也不安分,只要稍不顺意,你就以哭声来抗议。本来你爸爸这个人就有些笨拙,听到你的哭闹,真的有些手无足措之感,尤其是你爸爸多次把你从摇篮里抱出来,感觉你的生命是多么脆弱,那么担心动作或是力气使大一点,就可能伤害到你。为此,只要是你爸爸动手,你妈妈就在一旁唠叨开来,数落你爸爸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尽管你爸爸听了心里有些不如意,但你爸爸清楚你妈妈的小心完全是为了让你爸爸少犯错误。
儿子,当你爸爸不忍心一直听你哭闹,就试着抱你去吸你妈妈的奶奶。可是,你妈妈和你爸爸都是第一次做父母,忙活了半天,尝试了十来次,不仅没有成功,而且因姿势不对,把你弄得很是伤心。后来,你爸爸见实在没则,就去求救护士阿姨。在护士阿姨的指点下,你终于可以含着你妈妈的乳头那么欢快地吮吸起来,看到起你紧贴着你妈妈的乳房,那么的乖巧与可爱,你爸爸是打心眼里高兴。儿子,在那个时候,你爸爸不由得想起了他如你一般大小,幸福地躺在你祖母怀里吃奶的情景。为此,你爸爸心里又滋生了厚重的歉意,因为你爸爸现在已经是堂堂七尺男儿,而你的祖母却重病缠身栖居乡下,无法见到她的孙儿——你。儿子,你要知道,你的祖母之所以能坚持活到现在,最大的力量源自于对你的期盼。而你们祖孙见面,只有在一个月后。你爸爸真的好是担心,当你会开口喊奶奶时,我不知道你祖母是后还在人世。儿子,你爸爸和你祖母间的隔阂,最需要的就是靠你来打通,你爸爸那么希望因你的存在,让你的祖母能最幸福地微笑一次,尽情享受一个儿子的感恩。而不是带着巨大的无法弥补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否则,你爸爸将会不安身一辈子。
儿子,凌晨时分,你的哭喊又把你刚刚才闭眼爸爸唤醒,你爸爸马上又起身抱着你,把你抱在床上的时候,你爸爸发现你裹着尿不湿的屁股上有一层黑色的东西。你爸爸马上意识到你开始大小便了,可你爸爸不知道如何为你换下,就只好又厚着脸皮去请已经熄灯休息了护士阿姨。可能是护士阿姨睡得正酣,因而被我叫醒后多少有点不耐烦。当她脱掉你穿的裤子,拉扯下尿不湿,你爸爸发现你的屁股周围沾满了你拉的出生以来的第一摊大便。护士忙抬起你的脚,叫你爸爸马上为你清洗,可能是你爸爸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干起来很是生硬,用了五六分钟,也没有把粘在你皮肤上的粪便擦洗干净,由于怕你着凉不敢多耽搁,因而护士阿姨就迅速替你穿好了衣服。你爸爸把你抱在怀里没几分钟,你又张着嘴巴不停哭起来。于是,你爸爸就把你放进你妈妈的怀中,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安全”让你的小嘴再次含到你妈妈的乳头。儿子,可能是你吮吸的时间太久了,累着了你妈妈,你爸爸发现你妈妈满脸是汗,可你妈妈一点怨言都没有,依旧那么爱抚地喂养着你。可能你不知道,你兴奋地吮吸你妈妈乳头的时候,你妈妈伤口正拉扯着她。不过为了你,你妈妈把疼痛独自吞进了心里。
儿子,到今天凌晨三点,兴许是你吃饱了,也折腾得累了,你终于进入了梦乡。这样你爸爸终于可以在你旁边和衣而卧,可半睡半醒了过了一个多钟头,你妈妈又叫起苦来,向你爸爸诉苦说,肚子太饿了再也受不了。的确,从准备生你到你妈妈叫苦,你妈妈已经有近三十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而她是你生命的最大功臣,并且你成长所必须每一滴奶都得由你妈妈供给。于是,你爸爸又忙着起来替你妈妈张罗。还好,当你爸爸顶着清晨刺骨的冬雨,在黑夜中寻了半天,总算幸运地买到了稀粥,端回来一口一口地喂完你妈妈,这时,天已经开始亮了,而你的哭声又响起来了……
十二)
儿子,在你出生的第三天,你诞生地背后的缙云山下雪了,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昨晚爸爸没在你身边,是你外婆守着你。今天中午,我赶去医院时,你外婆和你妈妈说你晚上一点儿也不乖,哭闹了一晚上,把你外婆也折腾感冒了。好在你爸爸因你的出生获得了七天的假期,每天都能在医院陪护你和你妈妈了。
儿子,下午的时候,你醒就开始张着小嘴哭闹,你爸爸就紧抱着你,给你背唐诗说故事数数字,尽管你听不懂,但总算暂时止住了你的哭声。当你再哭的时候,你妈妈说你饿了,你爸爸却说要小小的你学会忍一忍,结果就故意让你多哭了几分钟不加理睬。不料,当你爸爸把你抱到你妈妈身旁时,你就迫不及待地含着你妈妈的乳头,狠狠地咬上了两口,痛得你妈妈的眼泪都出来了。听你妈妈说你已经五次咬你妈妈了,只是这两口咬得最狠。儿子,你这样对待你妈妈可不好,虽然你爸爸你妈妈都不忍心责备和惩罚你,虽然你也不是故意的,但你应该好好地回报你身边的人,让你周围的人因你的存在而幸福,而不是痛苦,这是你爸爸对你的希望和一生的要求。
儿子,今天你爷爷来了,专门从乡下为我们提来了鸡蛋杀了两只大公鸡。听你妈妈说,你爷爷来的时候,由于雨大,穿的胶鞋都打湿了,而你正在大声地啼哭,你爸爸不知道你爷爷看清楚你没有。不过,你爸爸相信你爷爷心里肯定会因你的存在而增多了无穷的幸福与无限的希望。遗憾的是你重病缠身的婆婆不能来,但你爸爸心里清楚,你婆婆一定会在乡下为你的幸福和健康默默地祈祷和祝福。
儿子,今天你爸爸学校的同事,你妈妈单位上的叔叔阿姨也纷纷来看望你了,他们纷纷说你长得很像你爸爸,都那么羡慕你出生在了一个万众瞩目的日子。儿子,你真的很幸运,因为你一落地,就拥有你你父亲你母亲儿时从未有过的这么多的祝福……
(十三)
儿子,你母亲又在受苦了,因为她奶源充足,而你又吃不完,,所以她的两个乳头肿胀疼痛得很厉害,一个晚上,你母亲彻夜未眠,忍着疼痛等待着你的苏醒,她想把奶留给你。可你昨晚吸了三次奶后,兴许是你母亲的奶好,一会儿就酣然而睡。你的可爱虽让人爱怜,但你身上似乎在不经意间就多了个不好的习惯,就是边吸奶边睡觉,只要吃上几口,就要让你父母轻轻地摸的嘴角或是耳根,以此来提醒快快吃。但你很多时候却不领情,无论怎么碰你,你都喜欢含着你母亲的乳头不动不动,而当你爸爸把你单独放进小床,可仅五六分钟,你又哭闹。无奈之下,你爸爸又只好抱着你重新放到你母亲的奶下,你吸不了几口,又躺在你含着母亲的乳头睡着了。你就这样反复了几次,让你爸爸妈妈凌晨还在为你忧心。好在你最后吸了一阵奶后,睡熟后到早上七点就真正醒来,即使几间有过哭闹,都只是短暂的一两分钟。虽然你在近五个小时里很是是乖巧,但你可害苦了你母亲,因为她一夜都为你守侯,希望你一醒来就去吸她丰满的乳汁。不过,你并没有如她所愿,结果乳汁最后丰满得从乳头里溢了出来,淌了你母亲一身。即使这样,你母亲依旧没有放弃,直到确定你的确不再醒来,才让你父亲帮着她把过剩的奶从乳房里挤出来。但她嘴里还是在唠叨着你,慨叹这样浪费了能滋养你的奶水实在是太可惜。
儿子,昨天晚上,你爸爸和妈妈不在旁人的帮助下,终于可以独立地为你穿衣换尿布湿了。虽然在一般人看来这算不了什么,但你父母却认为意义非凡,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共同合作亲身为你穿衣。当时因为你父母手脚有点笨拙,时不时地因下手过猛,而无意地弄疼了你,使你不住地啼哭,但你父母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最后终于成功了。儿子,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人生路上会有不清的困难、挫折、失败在等待着你,只要你在遭遇它们的时候,不轻言放弃,你的世界里就会有无尽的惊喜,生命便会在行走人生中不断增值。
(十四)
儿子,昨晚因为你实在不乖,动不动就哭闹,让你爸爸妈妈都不得安生,因为只要抱你去吸奶,你五分钟后就躺在你妈妈的怀里呼呼大睡。而当爸爸把你从妈妈怀里抱出来放进属于你的小空间里,你就开始号啕大哭。这样抱来抱去十来次,让爸爸疲惫不堪,从而缺少了耐性,和你妈妈争执了起来。你可知道,这是你爸爸和妈妈自你出生以来第一次红脸,还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你爸爸和妈妈都冷静了下来,凌晨3时,还共同为你换洗,没有一点怨言。
一大早,你爸爸就去市场上买了些小吃和水果提进医院,感谢这些为你生命付出劳动的人。随后,你爸爸就去了婴儿专卖店,花了470元为你买一张豪华婴儿床和一套新衣服。这可是你爸爸第一次亲手为你买的东西。一回到家,爸爸开始就忙活开来,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你的小床装好了,装好的那一刻,你爸爸的心里真是很知足。装好了床,爸爸本来想休息一下,因为连续两天你爸爸都没有睡个好觉,可一部名为《完美父亲》的电视剧因你的出生而吸引了爸爸。于是,你爸爸就流着泪看了这部颂扬亲情的电视。是的,剧中的父亲是六个孩子的爸爸,他全身心地深爱着自己的儿女,每天都在为儿女的成长忧心,这位平凡而伟大的父亲深深地震撼着你爸爸,使你爸爸开始从未有过的思考:怎样在你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十五)12月30日
儿子,马上就要进入子夜,而你父亲却强撑着疲惫之躯继续敲打。是的,你父亲可以放弃许多,但就是不能轻易地放弃你的成长足迹。
儿子,昨晚缙云山又下雪了,山下的气温也降到了零度左右,这可是近些年来家乡少有的寒冷。今天,是你回家的日子。一大早,你父母就起来收拾东西,尤其是你父亲专门带来相机,拍摄下了你睡的第一张床以及你乖巧地躺在你妈妈怀里吮吸奶汁的情景。九点钟左右,你祖父又从乡下提着已经宰杀好的鸡赶来了,他明显消瘦了许多。自从半个多月前,你爸爸和你小姑争执过后,你爸爸就再没有见过你爷爷和奶奶。真的,你爸爸心里有一份很沉重的牵挂,因为你的奶奶随时都有可能不久于人世,尤其是在这寒冬腊月的时节,你爸爸更是为你的祖母担忧。
儿子,上午十点半,你爷爷、外婆、爸爸、妈妈一起带着你离开了你的诞生地——北碚区中医院北泉分院。你外婆是个很细心的人,为了能祈祷你的健康,她很虔诚地一路呼唤着你的小名,说咱们回家。车到了楼小,风特别大。没想到,你回家的第一天就遇到停电,你妈妈从一楼爬到八楼很是费劲,还未完全康复的伤口隐隐作痛。一回到家,你外婆就把你放在了你父母那张宽大的床上。儿子,在温馨的家里睡觉,你显得是那样的宁静和从容,使你是妈妈情不自禁地感慨:“还是家里好啊!”然而,两个小时后,随着你的叫唤,家里就开始乱起来。由于你前几日用了尿布湿,屁股墩上已经过敏长上了红色的斑点。于是,你外婆和你妈妈商议不再用尿不湿,而改用尿片。这一改不要紧,刚给你换上一张,你就给我们来了一个小马威,不仅把黄色的粪便拉了个满裤裆,而且还把外面的棉裤也染上了大便。因为没电,你外婆和你父母三人忙得是一团糟,而你又哭喊着添乱,把我们三人折腾得够戗。好在经历了这场“地震”,你似乎很体谅你的长辈,马上又规矩了两个多小时。晚上七点钟的时候,你爸爸的同事张叔叔来探望你的时候,你醒后竟然放肆起来,不仅大便拉满一裤裆,而且你外婆在给你换尿布时,居然不打招呼就把小便喷了出来,除了地板满是你撒的尿,你的下半身也湿了够透。可我们刚刚忙着处理了你随意撒尿带来的众多“后遗症”,你又不客气地将屎又奉献了出来,再次把棉裤染上了大便的颜色,这下,你外婆忙得满头大汗,你妈妈则在一旁叫苦,而你爸爸对你的行为真的很不满,因为干净整洁的家因你的出现就没了章法。
儿子,还有五分钟,子夜的钟声就要敲响,你睡得正酣,而你外婆、你爸爸和妈妈此时都为你守望着,因为你马上就要从梦中醒来,可能马上又要掀起一场家中“地震”。
说起地震,你爸爸不得不说你真是很幸运,因为就在你出生的前一天,在印度洋沿岸由于遭遇强烈地震引发的海啸灾难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十二万人,而在这些受难者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与你差不多大的孩童。儿子,让我们一起珍爱生命吧,因为我们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儿子,现在已经是2005年的凌晨,你爸爸还守侯在电脑前,为你敲打属于你同时也属于我的生命情歌。此时,你爸爸的书房还飘散着你的体香。这是让你爸爸心动的味道。是的,每当你爸爸抱起你的时候,都会那么情不自已要吻吻你细嫩的小脸,深深地嗅着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乳臭。
儿子,昨晚,当你爸爸在盘点完成他的《走过2004》的最后一个主题时,听说你要洗澡,你爸爸马上就离开了心爱的电脑,奔到你的身旁。因为这是你回家洗的第一次澡,做爸爸的当然不会 错过。于是,你爸爸、你妈妈、你外婆围着你十分认真地做着洗澡的准备工作。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你爸爸就兴奋地抱着学着医院护士安逸的样子用左手托着你的身体,用两个指头按住你的耳朵为你洗头,由于你爸爸洗起来并不笨拙,你妈妈第一次在你面前夸奖了你爸爸,让你爸爸听了很有些自鸣得意。后来,当我们发现你的肚脐贴的纱布和你的肚脐上脐带头粘在一起的时候,一时间,围在你身边的三个亲人都很替你担心,深怕因操作不当,而对你的发育产生伤害。于是,经过商议,我们决定这次洗澡只能小心翼翼地替你用帕子擦拭身体。刚刚一洗完,你就在你的小床上大声哭闹起来,直到你外婆穿好你的衣裤,抱你到你妈妈的怀里吸奶,你才安静下来。
儿子,就在几分钟前,你爸爸不知是一股什么魔力的感召,又回到卧室看你几眼。见到你熟睡的样子,你爸爸心里很是愉悦。
儿子,2005年已经开始了,在这一年里,你爸爸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你健康地度过每一天……
儿子,今天是元旦,也刚好是你出生的第一周,你妈妈刚才在喂你奶的时候,很伤心地为你哭了,因为这一两天,你眉头之间突然发了些“亮晶晶”如米一样的小东西。你外婆说,每个孩子都在脱胎毛的时候都要长,可你小姑说比你大八个月的表姐却没有长。为此,你妈妈担心起来,你爸爸看到你额头上的小米米,也不由得忧心起来。儿子,这可是你妈妈在你出生后的第一次为你而哭,也是你爸爸第一次为你忐忑不安。尽管夜色已浓,但你爸爸和你外婆都要送你去医院检查。真的,尽管你爸爸不如你妈妈那样脆弱得落泪,但心却是悬起的。马上就要去医院了,你爸爸最希望的就是你没事。虽然我们父子之间才共同走过七天,但你所带给爸爸的是他身边所有东西都无法比拟的,因为你是爸爸生命的延续,你还要延续爸爸未曾圆的梦。
儿子,晚上爸爸在给你洗澡的时候,发现你背上满是胎毛,这是人进化所留下的痕迹,听你外婆说,一段时间后胎毛就会自动脱落。这可真是生命的“奇迹”!
儿子,你吃完奶后,已经是晚上的9点30分了,爸爸和你外婆就带着你去医院。一出家门,寒风就刮得挺厉害,爸爸马上用身体护住你,外婆也忙上前为你理了理抱毯。从家到医院有一公里路,虽然你只有7斤多,但爸爸抱着你很是吃力。到了医院,爸爸把你转交给你外婆,爸爸则去排队挂号。十来分钟后,爸爸抱着你到了儿科,经叔叔检查后,说你长得“小米”是由于湿症感染引起的,没有什么大碍,只外擦一点软膏就可以了。这时,爸爸和你外婆才舒了一口气。回来的路上,爸爸想再抱着你回家,可你外婆说她抱。一路上,你爸爸明显感觉外婆抱着你很是吃力,多次提出把你交给爸爸抱,可外婆都一一回绝了。一回到家,爸爸刚开门,妈妈就凑上前来,当爸爸说只是一般婴儿常见的小病,擦擦药几好了。你妈妈才破涕为笑。不过,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妈妈又打电话请教她的同事,询问刚才医生开的软膏呢能不能用。这一切,都是因为妈妈的心里装满了你。
儿子,太阳出来了,这可是2005年的第一缕灿烂,着实爸爸兴奋,因为你爸爸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之人,为了能够寻到一份行走的快乐,爸爸常常一个人徒步去涉猎陌生或是拜访旧路,以此来消解独处的寂寞,为生命寻找到原点,感受生命的存在。儿子,当你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就总梦想着踽踽独行时能有你做伴多好。是的,爸爸的生活里需要一个倾听者,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尤为重要的是父子结伴同行中,不仅能让你爸爸更细腻的体验人生,而且爸爸还可以把他最真实的内心感悟传递给你,以此来丰厚你的人生。
儿子,此时的爸爸有些疲倦,但内心却翻腾着出走的渴望,在灿烂的阳光下蹦跳歌唱的感觉真的很妙,爸爸需要这样去品味生命。
儿子,早上给你洗完澡,一丝不挂的把你放在你的小床上,你真的好生乖巧,尤其是见到你甜甜地享受着裸露的感觉,那手舞足蹈的样子,让你爸爸的心暖暖的,因为从你的身上,爸爸似乎对生命又增多了感悟,“生命在于运动。”这是一位伟大的哲人对生命最简洁朴实的体认,而在你的身上,爸爸也深刻地领悟到了这一点。
儿子,快快长吧,爸爸的人生旅途上需要有你相伴,也渴望与你相伴,因为爸爸也需要成长,也需要发展,除了肉体,更重要的是精神世界的充盈与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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